2



這次,沒、沒......沒有劇情圖,咳...99cb0419887d3d8c4a30d8d5c5928ec2_w48_h48.jpeg

為了怕大家忘記第一章的劇情,附上傳送陣:第一章

 

 2

    在故事開始之前,我想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狄耳(Dear)--抱歉但我必須聲明不准叫我『親愛的』,這是惡夢--十七歲(再過兩個月就十八了),藤黃色的頭髮不長不短,我習慣將鬢角撥到耳後,這會使我看起來比較有精神一點。長相普通,至少我覺得每個人一樣都是兩個眼睛兩個耳朵一個鼻子一個嘴巴,何來美醜之分。一百七十三公分,體重... ...忘了,大約六十五左右吧,然後--

  剛剛殺了人。

×

  笛洛大概是把達爾文《進化論》貫徹得最徹底的人了,我從來沒看過生死觀念這麼淡泊的人。



  「你在打掃嗎?」

  那是在開學第二天的下午,我走進教室要拿早上忘了帶走的遊戲機,空蕩蕩的教室只有一個人在拖地,陽光透過窗戶灑他身上,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
  等等,好像有哪裡怪怪的,拖地?

  聽到聲音,男孩停下動作轉過身面向我,他穿著短袖制服、外面套了一件橘色帶帽背心、制服長褲反摺成七分褲、加上一雙黃色板鞋。「幹嘛?」他問。

  「你在打掃嗎?」顯然是沒有聽清楚,於是我又問了一次。

  「看也知道吧,」他轉了回去,用力地刷了兩下地板,「我是值日生啊。」

  不,老實說我看不出來。

  「你也是方塊班的?」我正數著桌子想要找出我的座位,男孩開口,看來自己一個人打掃教室也是很無聊的吧。「是啊,」我舉起纏繞著繃帶的右手,「雖然遮起來,不過不是JQK就是了。」

  順便瞧一眼男孩的手背,橘色的J印在上面。

  「喔。」男孩含糊應一聲,看來剛剛的問題只是為了解悶問的,並不是真的有興趣也不是想刺探我。

  終於在右邊數來第三列第五排的座位裡找到我的遊戲機,我左右檢查一下,很好,似乎沒有被人弄壞或碰過的痕跡,我上一場的分數可是破紀錄的高啊。把遊戲機放進口袋後,本來想直接走出教室但又覺得好像應該跟他道謝一下,畢竟如果輪到我當值日生我也不見得會乖乖打掃。

  男孩把拖把擱在牆壁上,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腳掌丟進一旁的黑色垃圾袋,碰──啪嘰,發出物體碰撞以及液體濺出的聲音。

  ──我應該沒有看錯吧… …?

  「那是甚麼?」

  男孩抹去臉上的汗,繼續動作。「看也知道吧,」他微微皺眉,有點不解地看著手上拎著的頭顱,再望向我,「人的頭啊。」

  少年閉著眼,臉上並沒有甚麼明顯的外傷,脖子上的切口很完整,估計是被刀類物快速砍下,從切口的地方可以看到明顯的皮膚、肌肉、氣管、食管、骨頭,就像課本上常見的人體剖面圖。

  「我當然知道啊!」忍不住喊出來才發覺自己有點大聲,我有些窘困的摸摸鼻子。

  「大概是下午有人在這邊開打了吧。」男孩持續拎著頭顱,還移到自己面前相距不到五公分的距離,用另一隻手撐開屍體的眼皮,「哇靠,裡面是空的欸,你看!」

  我才不想看!

  「你都不會怕喔。」我雙手叉在口袋裡站在離男孩有兩三張桌子遠的地方,用桌角擋住屍體,剛剛進教室時沒發現,原來這一塊灑滿大量血液,就像免費大贈送一樣,捐血站人員或吸血鬼看到應該會感到可惜吧。

  男孩把頭顱扔進垃圾袋,又撿起一隻斷臂,「會進來這邊就讀的人基本上都不會怕吧?」

  「… …不一定吧。」

  這裡美其名是一所學校,其實就是讓五十二個在這裡就讀的學生互相廝殺,沒看過也聽過吧?那部《大逃殺》,差不多就是像那樣。每個人手背上都有一個撲克牌的號碼,殺掉對方、奪取他的號碼,在這樣不斷殺人、奪取的過程最後,留下來的兩個人就是贏家,可以獲得金錢、與權勢。

  很滑稽、很可笑、很老套,但也很現實。我想每個人不論是自願、誤打誤撞還是被利用的,都有一個自己的進來這裡的理由──很抱歉我不能透漏我的理由,先保密吧!

  「反正我是沒甚麼感覺。」撿完所有的殘肢,男孩在袋口打了個緊緊的結,再拿起拖把拖著剩下的血跡。「你看到死掉的螞蟻、蟑螂會害怕或難過嗎?」

  這傢伙竟然把人比做螞蟻蟑螂… …

  「還是路邊死掉的野狗、野貓?」拖把在已經混濁的水桶裡浸溼,擰乾,「那只是競爭力不足才會被淘汰的,很自然的事,完全不需要給予任何情感喔。」

  我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男孩拖掉最後一塊血漬,滿足地揚起嘴角。

  他將拖把收進教室後方的置物櫃裡,一手拿起垃圾袋,一手提起水桶,「死亡這種事不是很普通嗎,隨處可見。」

  夕陽西下,橘黃色的光線染在我們身上,並在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。又來了,剛進教室時那種不真實的感覺,明明身處在同一空間,我卻覺得他快消失不見。

  「對了,這裡也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,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,努力生存下去吧!」



  上面就是我跟他第一次相遇的情形,輕鬆一點的說法,我覺得有種被傳教的感覺,大概是那種:以後我遇到路邊的乞丐或是生重病的人,只會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「你只是被淘汰罷了」。

×

  這就是笛洛,每次我都很想吐槽他,你這種思考模式根本可以去當聖人了吧!當然是開玩笑的,不過一個努力生存,不畏懼死亡、不會同情弱者,但又不是冷血的人,除了「強」之外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在我腦中的感覺。

  是的,我要講的就是有關笛洛的故事,當然啦,如果你聽不下去也可以中途離開──我才不會難過。

  至於那句「剛剛殺了人」在接下來的故事裡會提到,就先不解釋… …不對、不對,才不是殺了笛洛,我怎麼可能會殺他,你想太多。

  那麼我繼續說了。


#




新腳色出現(艸)!
之後應該是以:一章第三人稱笛洛角度、一章第一人稱狄耳角度,這樣輪流寫。

發現錯字請告訴我/